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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diciembre 起哄有李 车厢里,一对小情侣在说闹,女孩对男孩说:“你要是敢欺负我,先给你来个面目全非脚,再来个还我漂漂拳,我漂,我漂,我漂漂漂;要是再不好好表现,就让你跪方便面,折一根都不行。”呵呵,这爱的惩罚又有了升级版。过去大伙在一块开玩笑,就听所过跪搓衣板,升级版是暖气片,现在,洗衣有了全自动,供暖有地热,以后的孩子怕都是不认得那些老古董了,和新新人类的沟通,略感语言匮乏。想当年王安石造了‘囍’字;茶圣陆羽造了‘茶’字;文学家刘半农造了‘她’字;齐白石造了‘烤’字;鲁迅先生造了‘猹’字;夏衍造了‘搞垮’二字;现在的80、90后,新新人类怕是用得少了,而今,交流传播更多的是他们创造出的网络语言,不知道将来的字典里做怎样的归类解释。知识更替,文化更替,这大概就是人和动物最大的不同。动物的进化,除了身体对环境的适应变异,在智力上一代一代始终从零开始,而我们人类代代传承,发扬光大,想想祖先,真是不可思议的伟大! 09 octubre 旅程 十一假期携手老公踏上北上最拥挤的列车回家小住两日;每每赶到节假日出行,这趟车真是坐不得的,常常超员,苦不堪言。登上列车,意外的惊、喜相迎而至;迎着一股酸臭味进入第一节车厢,小心的避开正前方横放出来的N只大脚,居然找到了四人的空座,开窗,放风,车开几分钟后,不知道是行进中的列车迎风吹散了那股味道还是我们适应了车厢里的空气,没味了……。清晨,沿途各种树木按照色谱的排列不断的递变着色彩,极目远眺有一种舒旷的感觉!不知是这一天是个吉日还是什么原因,一路上的风景总有喜鹊相伴,这么空旷的原野竟没见一只乌鸦,不知道这生物是不是都被人吃光了!
在家小住的两日见到了阔别多年的朋友,那个小时候形影不离,下课和我一块啃海马牌方便面的丫头;参加工作后我们失去了联络,第一次有她的消息,听说她刚刚婚嫁,带着爱人回家探望,再次见面她已和爱人在上海安了家,如今已身怀六甲,回家待产;谈起几日前她遇到小时候推车在校门口卖杂货的老大爷,我们曾经常“关照他的生意”,而如今,岁月如梭,老人家对我们早就没了印象,我们离开了太久!再见不知何时?
两日后,零点返长,打的回家,讲好价钱,司机起车一路高速飞奔,我握紧车棚的安全扶手,看着司机在车流中机敏快速穿行,减速的建议咽了回去,没敢放声,车子驶入南湖广场,路口右手花坛处站定一个人,没动,不知道是司机犯困走神还是车速过快他无法掌控,车子凭借高速的惯性向着路左边的花坛冲去,司机急忙打舵,左右急速转了个蛇形****,最后车子冲向左边的花坛,终于停下了,我们有惊无险,三个人都无大碍,只是老公腿上有点轻微的擦伤,下了车,瞧瞧车子,看样得大修了,我们付了这一程的车钱,打另一辆车回了家,一路上新车上的司机问起刚才的车祸,依他的经验分析了一下我们经历的事故——及有可能翻车,不禁觉得后怕。刚刚还在出事车停下时想着要付司机多少车钱的问题,此刻那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还活着,真好!!! 13 septiembre 人生不满一百岁,今是昨非无定名 懒了很久,上来烧烧荒!
常闻生活在上海、深圳等大都市的朋友说:“男人当牲口用,女人当男人用。”女人的强势看似更迫于当今社会的生存压力。解放初期的前辈们倡导男女平等,一样的上山下乡,一样的田间耕作、工厂劳动,大锅饭、国有企业工人,每个人,每个家庭的物质世界都近乎相同,大多数人都享受着对温饱的满足;而现今社会,科技发达,物质极大丰富,人们的创新意识增强,在生活水平提升的同时,生活的质量逐渐拉开了距离。有人成了房奴,有人有房有车,更有人有着存折上好几位数的零。一夜暴富不再只是人人羡艳的万元户,彩票打造出了亿万富翁。现代人像父辈一样辛劳,只是收获的途径花样繁多,“果实”各有千秋。社会竞争,欲壑难平,每个人的幸福都感受在了别人的心里! 06 diciembre 朋友水只能洁肌肤之污垢;月,却能涤灵魂之秽迹,当为水精! 《淮南子·天文训》 贾平凹的《朋友》,单在序里,朋友就被分门别类区分了好几种,其实朋友没法归类的,参照无为自己,亦正亦邪,一如文字双月互为左右;单拆字来看,就像是映入水中的月,风平浪静,才有天水一色,因对照与融入才可泯灭彼此的瑕疵,偶有冷风乍起,偶有乌云闭月,映射的都不再是月圆月缺的回映。
做人需要平衡,做朋友也是如此,既要体贴别人的感受,又要照顾到自己的立场!
人与人之间都有一个感情帐户,一个微笑、一次鼓励、一种眼神就是存了一笔爱的款项;而一句刻薄的话、一次抱怨、一场争吵则等于提款。在感情账单上,存款和提款的总额并不相当,存10倍的款可能才够支取一次提款。
30 noviembre 把快乐嫁接在胡桃树上,长出童话传说中的胡桃夹子 前阶段很担心禽流感的控制问题,人的传播到还在其次,疑似了,生病了,住院就治了,没病也可以人为的预防,可动物的传播是个恼人的麻烦,家禽可以打疫苗,或者干脆大规模捕杀,可候鸟、野生动物的迁徙如何控制?他们的生命安全如何保障呢?上中学时生物课上老师就教授我们生物链:由动物、植物和微生物互相提供食物而形成的相互依存的链条关系。生物链也可以理解为自然界中的食物链,它形成了大自然中"一物降一物"的现象,维系着物种间天然的数量平衡。我就猜想了,这样的全球性大规模的禽流感不会造成某种生物种群的灭种吧,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专家的新科研成果有了新的解决办法:将克制禽流感“血凝素蛋白”植入水稻,变成转基因水稻,在培养出的水稻中已发现“血凝素”,成“可食性疫苗”,这样,一个种群又可重获安全了,人类与大自然依然通过食物链而安全的连接着。向科学致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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